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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啊……那你可知他之所以会出现缠……跟着你的理由?」
「不知道。」周佑黯然嘟囔:「就说了,他从来不提自己的事。」
「那麽……」甘尚伟迟疑了会儿,十分含蓄地开口:「他可曾对你有过不寻常……踰矩的行为举止?」
对此,周佑怔愣了好一阵,随即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眼。
「没有!」他气恼地瞪着对方。
真是教人不敢置信,这家伙的脑袋究竟都装了些什麽啊?!
「阿渊哥除了一直跟在我身边之外,什麽事也没做过!真要说的话,就是在教我功夫时曾经揍过我而已!」还有就是会三不五时把他当成小朋友摸头安抚。
「哎呀,看来是位会严格遵守边界感的谦谦君子,那应该是我误会了。」甘尚伟歉然一笑。「你别生气,我只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才会有此一问的。」
「哼!」周佑怒嚼了一块鸡块。
这家伙明明什麽都看不见,居然还敢擅自将阿渊想像得那麽不堪,真是令人气愤!
「毕竟事出必有因,如无意外,这画中之人应该就是他的殉情对象无误。说实话,我认为你与这画中之人应是有某种程度上的关联,而这就是他之所以会执着跟着你的理由。」甘尚伟淡然解释道。「倘若他真是古人,那有断袖之癖应该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听说以前有这方面性向的人其实还蛮多的,所以我才会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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