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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顶灯亘古不变地铺洒着寒凉光线,穿透澄澈的水箱净水,将蓝洛被锁链固定的身形映照得分毫毕现。
四道厚重的合金锁扣死死卡在他的双肩与双腕,经过日复一日的禁锢摩擦,原本细腻白皙的肌肤早已磨出暗红的旧痕,新旧红印层层叠叠,像是无法挣脱的烙印,死死缚住他所有的自由。
他依旧维持着笔直悬浮的姿态,分毫动弹不得。
水流静止不动,没有半点波澜,沉闷地包裹着他的全身,隔绝了所有鲜活气息。
曾经属于深海的凛冽与灵动彻底消散,如今余下的,只有囚笼赋予的温顺与沉寂。
刑罚过后的酸胀感还密密麻麻盘踞在时时刻刻肿胀的下腹与全身筋骨深处,水流冲刷着细微的肌理伤痕,带来隐隐绵长的痛感。
方才翻倍的控水酷刑留下的余韵未消,鱼尾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原本莹润璀璨的鳞片黯淡不少,微微蜷缩着,失却了往日遨游深海时的耀眼光泽。
可蓝洛丝毫没有在意身上的苦楚。
他微微抬着眼,海蓝色的眼眸一顺不瞬地落在紧闭的铁门上,眼底没有半分痛苦与怨怼,只剩纯粹的温柔与虔诚。
只要墨月舒心,这点皮肉之苦,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密室没有昼夜交替,没有日月星辰,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又冗长,化作磨人心性的荒芜,一寸寸蚕食着被困于此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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